空中女飞人

1、
北至呼和浩特,南抵海口,东起青岛,西达乌鲁木齐,因为项目的原因,五周不到的时间里,我飞越了十二个省份,三分之一个中国的疆土,马不停蹄地从一个城市到达另一个城市。
第一个阶段是十天之内奔赴首批七个城市。会场——酒店——机场三点一线的机械模式,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确定身处何处。不去计算日期,也忘记了是星期几,只是一站一站地细数着行程,像做梦一样感受着周围的场景如戏幕般频繁变换。和不同的人打交道,每天迈出宾馆房门前同衣服一起把笑脸也换上,晚上回来再卸下。到最后两站的时候,人已经被紧凑而颠沛的旅程弄得有些筋疲力尽了,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人,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不动弹。
第二个阶段的行程已经人性很多了。一趟下来,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多的锻炼:从起先致辞时结结巴巴到后来的泰然自若顺畅从容,从一开始与合作伙伴腼腆地问好到后来熟练地居中介绍,还有如何与领佳节又重阳导交流,如何精确传达信息,如何安排座位……每一个细小之处都充满了学问。
成长,不仅是一步一个脚印,还可以用一公里一公里的飞行里程来计量。
2、
除了辛苦,如果说这一趟跨越南北纵横东西的行程还有什么深刻的印象的话,那就是泱泱中华,地大物博、大好河山!
在飞机的舷窗里,那些不同地域的地貌定格成一幅幅特征鲜明的图画,让人感受着高山、平原、滩涂不同的风采。各地的特色美食更是精彩纷呈:内蒙的羊肉,陕西的泡馍,河南的烩面,湖南湘江的鱼,海口的海鲜,新疆的干果,常州的抱籽河虾……这些美味密集地袭击味蕾,小小地满足了一下我猎奇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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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十年的时光就这么哗啦啦地流过我们的指尖和发际,流过我们皮肤的纹理,流过我们渐渐长大的心田。

那一年,我十六岁,白衬衫牛仔裙,为日夜奋战高半夜凉初透考而狠心剪短的头发,红白格子衬布的蝴蝶结发卡。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升学宴,坐在酒宴靠门口的桌子旁,一抬眼就看到了迟到急冲冲地进来的他。印着北京申奥标志的白色T恤,高高的个子,桀骜的光芒照进了我的眼睛。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全部印象。一年后我考上了北京的大学,和他在同一个城市。这里就成了我们所有故事的起点。

第一次吃麦当劳,第一次天莫道不消魂安门看升旗,第一次去影院看电影,第一次逛公园……这些第一次都因新奇而变得印象深刻,在记忆的冲洗中,被慢慢镀上了一层目眩神迷的光彩。第一次被牵手时心尖的颤抖,隔着渺远的时空至今还能感受。

正当我满怀期待满心憧憬要敞开心扉拥抱美好生活时,这段初恋却在两个月后夭折了。细数其中原由,无非是那时青涩躁动的年纪里,到处漂浮着的小暧昧。心被掰去了一块,身体里用来控制泪腺的指令似乎失灵了,一不小心倾泻而下的眼泪让我像只迷途的小鹿一样惊慌失措。直到一年以后,他站在我的面前,诚恳地说,不会了,再不会让你伤心了。我便抹干眼泪,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现在我也没想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坚定的相信呢?

我喜欢听他唱歌,没有很多技巧,却是很真诚发自心底的声音,干净柔软;说话的时候也很安静,声音低低浅浅;高大清瘦的个子,在球场上飞奔的状态能把你的心一同携带着奔跑;害羞起来满脸通红让人喜不自禁,狡黠起来妙趣横生的点子又让人回味无穷。

大学时代最后的两年,就在我们再次牵手之后悄无声息地滑过,那些简单快乐的日子,空气中都能呼吸到清澈的温暖。

毕业后,我去了学校在南国的研究生院学习。遥远的地域距离渐渐演变成了心理交流的鸿沟。因为看不见摸不着,那些通过表情、神态、目光和气息传递的喜怒哀乐被完全抹掉了,只剩下了短信里寥寥的几个字。两个人像被分别装在玻璃容器里,虽然知道对方就在那儿,却完全无法体会彼此的心境。我倔强地用忙碌的学习来填补被淡漠的关怀。

慢慢地,时间长了,总是有人会想,身边的这个人,还是你要携手走过一生的人么?我的世界,就是在这样他的质疑中渐渐地发生了地动山摇的改变。现在想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惨淡无光的日子的:是如何擦干了在坐在宿舍的楼梯上嚎啕大哭的眼泪,夜以继日地备战各项考试和毕业的;是如何隐藏了被蒙蔽和欺骗的悲伤,奔赴在繁华街道商业街区寻找在这个大城市能够生存下来的工作;是如何抵御了在安静的夜里那些想要努力遗忘却更清晰地浮现的细节反反复复地侵袭,心平气和地面对每天的生活;是如何平复了内心巨大的愤懑与不满,选择继续要坚持这段艰辛的感情的。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你的过去和他的过去互相缠绕,你的现在和他的现在彼此交融,你的悲欢喜乐连接着他的悲欢喜乐,成长里全是他的影子,共同进退相伴相生,如果真的要离开,你会觉得自己的过往像被剜去了,记忆变得血肉模糊,空洞而没有附着。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决定要留下来吧。

虽然还牵着手,可是步履中却多了几分迟疑、犹豫、惶惑、猜忌,每前进一步都觉得如履薄冰一般艰难。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喷发的愤怒和不甘如影随形,时时刻刻威胁着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其实是我不对,既然要超前走下去,为何还是任凭过去梦魇般纠缠。后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圣经中找到了中止的理由,这本充满了智慧的书上说:爱是恒久忍耐。我便开始练习用包容的心态去面对。其实他只是个孩子,是个孩子罢了,像孩子一样简单善良;也像孩子一样自我,缺乏自制、没有原则、容易伤人。我有时候躺着,会觉得自己很辛苦很辛苦,因为他的不懂事承担了多少委屈,又因为包容忍耐而扼制了多少几欲宣泄的情绪。

人总是会慢慢长大的。他会渐渐注意到你是如何一心一意地对待这份感情,是如何无比珍视地看护他的成长,是如何用强大的内心度过各种的困境和逆境,又是如何在前行的道路上为自己的信心增添坚实笃定的砝码。于是,他开始有了变化,不再接听的电话的时候带着拒人千里的语气,不再出去和朋友玩一个通宵也不告知一声,不再有一点不顺心便背过头去不理人。现在,他会把碗洗好,整齐地放进柜子;会在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牵着我八旬老外婆的手;会努力地加班挣钱,扛起房贷的重任,并严肃认真地节约不必要的开支;还会紧紧地抱着我说,小胖,你是最好的小胖……虽然不是尽善尽美,但这些已经很好了。

上周末,他突然对我说,我想吃水果,你去帮我买点水果吧。我惊讶地想这只肉食动物什么时候打算弃恶从善改吃素食呢?于是开心地直奔楼下水果摊。等我回到家,灯光已经关闭了,微茫的烛光穿透走廊蔓延到门口。我顺着烛光走过去,只见茶几上摆着一个红色心形的蛋糕。他手捧大束玫瑰出现在我的面前,诚恳地说:小胖,嫁给我吧。

在我们遇见的第十年,我们成为了互相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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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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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麦田

感谢八月一个雨天的下午,从邮局返回的路上,广场上不因天气而放弃的图片展和在淅淅沥沥的雨中依旧坚持给路人讲解的人们把我带入了一个充满感动的境遇,让我开始认识到这样的一个组织,这样的一群人,他们的名字叫——麦田。


那是一个主题为“山那边的孩子”的照片展览,分地区展示了山区的孩子们窘迫的生活境况和对学习充满渴望的内心。在人来人往声色交汇的繁华商业广场,这一张张真实的照片,像是外表光鲜物质富足的社会一道掩饰不了的伤疤,也给了和谐的天朝一记响亮的耳光。黄色的土坡、绿色的草木、黑白分明的眼眸、各色混杂的衣裳——每一张色彩冲击的背后都是沉重灰暗的辛酸。橘黄色的麦旗到过的地方,我们都能看到小小的物质捐赠带来的巨大喜悦与满足——有时候仅仅是一把铅笔,就能让孩子们的脸庞绽放成快乐的花儿。这些让已经拥有很多但仍然欲望无止抱怨得到太少的我们感到无比羞愧。 


11月上旬,麦田组织活动,为河北保定唐县于家寨小学捐赠一个小图书室,我于是报名参加了。从北京驱车六七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知道我们要来,学校的老师和一些孩子们早就站在村口迎接。


    这是第一眼映入我眼帘的简陋教室和学校操场。DSC01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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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见我们来了,都很兴奋,凑到照相机跟前。我觉得,从欧洲大陆来的洋叔叔也是他们的惊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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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田志愿者们分成两组,一组带着孩子们在操场上开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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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组热火朝天地开始为图书室装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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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了一个下午,小小的麦田图书角就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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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带来了一些小礼物:彩笔、铅笔、魔方、魔尺、跳绳,还有为了让孩子们冬天过得更温暖的手套。临走时,大家在橘色闪耀的麦旗下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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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走访了附近几个村庄的小学,其中将条件最为简陋的石堂小学确定为我们下次帮扶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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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走访的途中我们发现,其实也许并不是哪里的D员都是腐佳节又重阳败的,我党还是有清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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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学校院子里的向日葵结出了满盘的瓜子,沉甸甸地地下了头。由此可知,越是实在越是有货的,姿态便越谦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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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途中,我们把老校长摘给我们的柿子整齐地摆着车前。一路听着音乐,看着秋末冬初里收获的累累果实,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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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鲁迅

小学毕业那会,我跟着父母来到鲁迅先生的故乡旅行,带着崇敬的心情瞻仰了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那片景致,顺道还抱了套《鲁迅全集》回家啃。我那时大概还不能体会先生以笔为武器时的社会背景和险恶环境,许多小说的故事情节看了个半懂,对其体现的文学价值理解也非常有限。


上高中时,全国好像突然一下子就对命题作文禁锢学生思维的弊端大开杀戒,流行起了“话题作文”。所谓话题作文,就是给出一段故事、一个场景或者一个物体,由此发散出去,说大家想说的写大家想写的,文章只要与此有关,其他不做过多要求。作为这个运动(如果能称为运动的话)产生了一个典型产物:新概念作文大赛。一本叫做《萌芽》的杂志也随即进入了我们的视野。还有两个风格迥异的青春偶像派人物也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郭敬明(四娘)和韩寒。


我那时十五六岁,正是多愁善感心思细密的时候,韩寒那种活泼带些幽默的语言并未契合我的内心,而四娘把一个动作分解成若干工序再加之以纯美细腻描写的风格立刻就博得了我的好感,着迷呀沉湎呀模仿呀,再加上缺乏生活经验做支撑,我的文字很快就成了空洞无物的辞藻堆砌。


十年过去了,对这两人的争议也一直不断。除了笔耕不辍外,两人似乎都对时尚颇有兴趣,出唱片玩赛车拍广告上电视演电影等等。四娘办起了杂志社,召集了一帮和他志同道合的写手,继续以45°角仰望着天空,留下CJ的泪水;而韩寒粉碎了人们对他不上大学如何生存等诸多质疑,特立独行地对这个国家和社会给予了关注,他勇敢地说了许多人不敢说的话,也让我们从这些话和思考方式中警醒。十年过去了,我也不再是个需要依靠吟风弄月来消遣的孩子,经历了对真实生活的体会,也有了自己评判的标准和对社会的看法,渐渐地发现,文学的意义,不单在于语言本身,更重要的是文字背后表达的思想,这才是文学的灵魂。有了这层理解,鲁迅先生文学巨匠的名号,才在我心目中愈发沉重起来,以前对他晦涩文字的摒弃让我深感羞愧。


而在这个红色旋律主宰的时代,韩寒作为一个公民,他用文字的力量,传达着他在这个背景下对各种社会现状的反思。因他犀利的语言风格和针砭时弊的态度,被人称之为当代鲁迅。一定程度上说,我觉得这是鲁迅先生精神的体现和传承。


作为以先生的笔名命名的文学奖项,与别的文学奖的区别应体现在其所代表的精神上。即便不是横眉冷对针砭时弊也应该是独立的、纯粹的,而不应与官府有着牵连,沾染上衙门气息。文学与政治不能同时存在于一个襁褓之中。这次鲁迅文学奖的评选,却让我们看到了与这种精神相悖的结局。


留存着鲁迅精神的人和文字,大多都被借以敏感词之类的屏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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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国杀

我其实是一个很懒的人。可是生活处处都要耗费精力,比如说必须努力工作,必须收拾房间,必须在每个季节来临时血拼几次以摆脱与这个摩登的大都市不相称的灰头土脸的形象……这一件件一桩桩,哪个不是需要认真对待细心经营的?到了周末,我宁愿睡觉发呆也不玩游戏。太闹腾,如若抱着想赢的决心,便更要小心谨慎绞尽脑汁——原本的休闲娱乐反倒变成了扼杀精力增添疲劳的罪魁。


对于三国杀,我也是这么想的。多累啊,除了身份牌、角色牌,还有道具牌、锦囊牌、技能牌……不玩,坚决不玩!


可是~~


第一周,同事聚餐就叫嚷着要玩三国杀;


第二周,来家里玩的高中姐妹们带来了一幅三国牌,并在嬉笑怒骂中扼杀了一下午的时间;


第三周,从荷兰归来的jayce召见在京的大学同学,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的前前后后,各位同学便沉溺于狼烟四起英雄争霸的豪迈气势之中。jayce也大有将民族精粹带到欧洲大陆并发扬光大的雄心壮志;


第四周,柱子的哥们发短信说快过来玩三国吧,我们缺人。我们于是在酒足饭饱之后又进行了一次血雨腥风的三国洗礼。


后来,柱子就买回来了三国杀的标准版牌,过了两天,又拎回来了它的升级版补丁!


至此,三国杀已将我周围的同事、同学、朋友、闺蜜等一一攻陷。我发现如果自己不参与,我将听不懂他们的讨论,体会不到他们的心情,分享不了他们的快乐,我将被孤立和遗忘在他们的拼杀之外,也许最后会被一个又一个的圈子冷落。


这太可怕了!这些强大的外力不得不使我这最后一块阵地也跟着沦陷了!



    有些改变是无法抗拒的,如果外力足够强大,如果形势足够迫人,内心再顽固保守也要随着潮流变换你的脚步。我以同样的心态期待着天朝的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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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梦境

做了一个纯白的梦。


白色的墙,白色的帷幔,穿着白色围裙戴着白帽的仆人正在白色的壁炉边准备食物,晶莹洁白的白瓷餐具精致地摆在白色的桌子上,房子旁边的花园里也绽放着一大片白色的花朵……这是怎么了?到处都流动着挥之不去的白,像是白色颜料库没有关上阀门,把世界从头到脚染了个遍。这明晃晃的亮白一片让我的眼睛感到刺痛,像一团灼热的光离眼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实在受不了了,猛然睁开眼。原来是清晨太阳的光芒直射在眼睛上了。


换个地方继续睡,这慵懒的周末早晨,除了补平时没睡够的觉,还有什么比这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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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那么爱

托甜甜的福,这个爱折腾的小朋友把婚礼的地址定在了师大的三生石吧,我也有机会回到大学的校园,在七月的阴雨里仰视它道路两旁巨大的树木伸展枝干在空中交错拥抱的模样。


每每还是这样,遇见故人故景,扎根在心里最古老的愁绪就被唤醒了,悠然的却又难以抑制,飘忽的却又满胸满腔,一点一点地随着它,走回到四年以前的境遇里去。


因为暑假,在黄昏时广播台里流淌出来的悠扬音乐和路上行色匆匆的身影都不见了踪迹。年岁已久的四百座也已经被设施先进的体育馆所取代,当年西南楼淡蓝色的墙壁也为了配合新建的学生公寓而换上了深红色外衣,可他们依然改变不了师大古朴而内敛的风格传承。



    甜甜和甜甜老公就是在这样的一座校园里认识并最终在牵手五年后走进了婚姻殿堂的。西南
200的姐妹们,那时我们还在卧谈会上讨论谁会是十二个人当中最早迈入围城的人呢,瞧,现在有了答案不是?


婚礼很别致,师大校园里一个小小的酒吧被打扮得溢满了浪漫的气氛。巨幅婚纱照、布偶小礼物(可惜我没抢到)、粉红的纱幔、挂满白色玫瑰的栏杆……处处都显示着这位出嫁小朋友的良苦用心。见到了许多平日联系甚寥的同学,而平平同学无名指上半克拉的璀璨也预示着好事将近。


婚礼有条不紊地进行:新郎新娘互诉衷肠、嘉宾表达祝福、还有各种小游戏来调节婚礼气氛。姿色卓然的新娘在被问到为何会最终选择这位夫君时,颇为动容地说:“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人那么那么爱你!”这句话简直要把我的眼泪逼出来了。


大智若愚、胖嘟嘟的甜甜老公在追甜甜的时候是下足了功夫的:不论是送花送饭还是送水果,不论是帮着拎包还是帮着写作业,不论是凡召必应还是在宿舍楼下苦等……我们都见证了这些小小的细节里表现出来的极大宠爱,这种宠爱不是仅停留在追求的那一时刻,还延续在此后一起生活的年月中。正是这种始终如一的执着,感动了新娘,感动了一直在努力追寻幸福的我们。



    有谁真的是那么那么地爱着你?或者你真的那么那么地爱着谁?倘若这样,我们便可以满足地微笑,并流下感激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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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到东

公司从宣武门搬到国贸后,我的住处也从中关村搬到了立水桥南。至此,生活重心开始全面从北京城的西面转移到东面,从教育集中区转向新兴商务区。



    站在新家的门口,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间曾经属于别人生息的房子,将要承载我将来的欢乐与喜悦、难过与眼泪、成长中的苦痛、苦痛后的重生……说得再细致点,它还要见证我紧握着另外一个人的手,在多艰的世道和平淡的生活中努力地守卫自己的幸福。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它还要迎接一个小生命的诞生,然后用他的成长经历来计算我们老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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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 论语

1


原本是平坦通途一片明媚,由于某个因素的介入,生活就突然变得急流险滩充满挑战。也许本该如此,只是因我的盲目而忽视了。加油!压力就是强大动力和潜能的来源。



2


生活被涂满了各种代玉枕纱厨办事项的小纸条占据了,除了不断循环的工作计划和工作小结、无尽的电话沟通和邮件传达,好像再没有可以值得书写的东西。为了缓和最近紧张的工作节奏,部门组织周末去登临泰山之巅,寻访夫子故里。


我想我是被这些繁杂琐碎的事物塞满大脑了,在孔子誉为“小天下”的泰山,我居然找不到一点登高的豪情气概,在这古代帝王的封禅之地,竟然没有一丝激荡胸怀的壮阔。泰山留在我记忆里的,就是修得宽阔的道路,整齐向上攀升的台阶,还有题在山体石头上无数的书法和碑文。没有险峻,没有秀丽,没有叹为观止的奇特。我们就沿着这石阶,机械地抬动双腿。



    在夫子故里曲阜仅逗留了
3个多小时。别说体会孔子博大精深的思想,儒家文化的精妙,就连在孔林里漫步都未曾可。只是马不停蹄地赶行程。这座影响了中国几千年文化的城池于匆忙之中也仅在我脑海里留下几幅浮光掠影的画面。


最深的感触是:几千年前诞生的一个人,他的思想和影响,却成了现如今整个城市的赖以生存的生活方式。以孔子文化为基石建立起来的曲阜,成为国人的慕圣之地,由此带动了当地旅游、印刷、食品、工艺制造等一系列的产业发展——我觉得在曲阜,80%的人们都在从事与孔子和孔家有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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